韓霖顥為理傷口的指尖微頓,又恢復往日的神。
“所以你是為了他而傷害自己?”
江曼清眼眶潤,嗓音哽咽,楚楚人般看著他。
“阿顥,你知道的,我不甘心。”
以為斯禮哥哥不會人,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一樣,只有是特別的,因為他們小時候一起玩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