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希穿著防護服,從另一側進了病房。
即使戴著口罩,消毒水的氣息仍然濃重得刺鼻。
機發出“滴,滴,滴”的聲響,在冰冷的病房里尤為清晰,讓人心生抑。
沈念希視線盯著床上戴著呼吸機面罩的男人,邁著沉重的步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男人的臉蒼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