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宸神淡然,隨意地拿著手上的筆在轉,“容景,在背后搞那麼多小作,無非就想離間我和秦舒予之間的關系。”
隨后冷笑道,“可是讓你失了,秦舒予不是一般的人,你的這種伎倆,估計在你聯系到秦舒予之前,都已經猜到了。”
容景坐在車上,看著別墅大門,“四爺,別太自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