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我就讓你那麼討厭嗎?”
“知道還問。”
李允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,“難不你想要我給你跪下來道歉。”
江晚清偏不配合,“隨便你。”
“這樣吧,晚晚,我自罰兩杯。”說著大方的端起酒桌上的酒仰頭逛下。
而后問:“可以了嗎晚晚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