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清一愣。
視線不自覺朝著外面停著的車去,男人靠著車安靜倚靠等著。
“我還以為是你讓深放過他的,看來不是。”
抿抿,“不是我。”
“虧你掛念了他那麼多年,這種人真不值得同。”說著八哥言又止。
江晚清注意到的猶豫,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