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清覺臉上的溫度不斷在攀升,怒瞪著他,“起來。”
深半靠著床,低頭看著懷里的人,角的笑意如何也抑制不住,“我真想天天病。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江晚清毫不猶豫懟回去。
深捧住的臉,鼻尖蹭了蹭的,“若不是生病,我都不知道原來晚晚這麼關心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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