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想過要委屈你。”
南梔面平和,宮應寒卻覺得,他犯了大錯,他放緩了聲音道,“是我錯了,我沒有不想與你名正言順,只是……我在黎國向來是明般的存在,若不是宮明哲戰敗,要挑質子,我那父皇都想不起我這個人來,只怕我們的婚書,黎國皇帝不屑看。”
“宮太子戰敗,不是你所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