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梔一愣。
驟然明白過來,“你,你也跟著我?”
不然跟岑晚晚在聽風樓說的話,他怎聽見了?
幸好,沒說什麼出格的話,這男人心思敏銳,要在他面前自圓其說,有點難。
南梔暗暗腹譏。
他的手指,在眼角不輕不重的。
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