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主,你為仆,你我之間,有何分。”宮應寒聲音低沉而平淡。
云漓卻仿佛天塌了,“不,主子,您自便是一個人,是奴婢陪著您,是不是因為這個人,您才這麼說的?”
猛地抬手,指向姜南梔,“您為了,連家國都不要了嗎?”
宮應寒眸幽冷,“云漓,時讓你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