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誰啊?憑什麼拿死魚扔我們!”書生氣憤的指著二樓窗口質問。
那人懶散的坐在窗戶上,一只腳掉在窗戶外面,手里拿著一壺酒,瞧著就是閑然自得的公子哥。
不過那雙眼睛,那張臉,不似中原長相。
看裝扮,也不似姜國人。
“我瞧你們都是讀書人,讀書人的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