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幾上的燭火盈盈,燭晃在霜霜的臉上,越發襯的霜霜的如玉一樣白,當真是難描難畫的容。
杜氏心下暗贊了聲,有著這樣的容,若是再多點手腕,什麼男人都逃不過霜霜的石榴下。
“母親過來呢,是想和你說說陸大人的事,”杜氏頓了頓又道,“現在有什麼話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