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的衫上全是酒氣,他先換了裳才去書房。
書房里又堆積了些信函。
陸硯坐在椅子上準備理信函,只是他剛提起筆,卻又停下了。
陸硯思慮了片刻,然后拿出了一張信紙。
他打算給陸老夫人寫封信,告訴陸老夫人他想娶霜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