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腥風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,男人大汗淋漓,面上確實滿足的笑容,他低頭親吻著的面頰,又溫地幫拭眼角的淚水。
“怎麼哭了?我弄疼你了?”
霍鈺勾了勾,又親吻著的眼角,低聲哄著說道。
舒沒有說話,面上已毫無。
“舒兒,只要你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