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秦夫人走后,薛月才出疲態來,按著額頭,口中喃喃念道:“昭昭……”昭昭實在是太礙的眼了。
正在這當口,槅扇發出了“吱呀”的聲音,竟然是有人進來了,薛月的心咯噔一下,“是誰?”
繞過槅扇,薛月才看清楚,來人穿了玄青的袍,量高大,眉眼狹長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