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回來的路上裴硯就告訴陸封寒有鬼的事了,裴硯是江州的父母,這事裴硯自然要辦利索,剩下的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了。
何況憑著裴硯的本事,也用不上他幫忙。
陸封寒上都是塵土和痕,他先去了凈室洗沐干凈才去客房。
昭昭正在榻上坐著,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