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復片刻, 眼底的紅淡了點。
“周溯。”周維楨的神冷得像冰, 語氣帶著警告, “你知道你媽媽現在是什麼狀況嗎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讓那麼憂心?!”
煙灰缸被揮落在地, 撞到厚重的地毯上只發出一聲悶響, 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