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落地京兆已是凌晨一點,再回到府,洗澡、躺到床上已過凌晨三點,時間跳下一日,他全無睡意。
躺在床上靜靜放空了會兒神思,才好不容易淺睡眠了一會兒,直到窗外傳來晨起鳥兒的鳴,他索決定還是不睡了,早點起來去等。
本以為這個點不會收到的回復的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