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溫到極致的嗓音。
沈初棠的心悸然了一瞬,垂了垂眼,嘀咕道:“你看我……討厭……”
說完,更加窘了起來,將臉埋進被子里:“我又沒看你,但我都被你看啦!”
聲落,后方傳來一聲輕笑,接著覆在床邊的重量消失,床墊微微回彈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