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自己是和徐祈清一起從音樂餐吧回來的,路上讓他背自己,再后來的事已經記不得了。
從床上爬坐起來,抓一抓順的長發,低頭看一眼上的服,已經換了綢睡,摁下床頭的窗簾中控,“滋滋”運作聲輕緩傳來。
窗外大亮的天完全照了進來,抬起手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