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,他單手了眉心,“了麼?不就再睡一會兒。”
打生鐘后的睡眠有種令人疲乏的倦怠。
懷里的人像是懶洋洋的小狗,一個勁地拱啊拱的,明顯還沒睡夠。
搖了搖頭,“不行,我約了設計師三點見面。”
還好不是一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