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點七點,許橙意跟著寧儀走進一間包廂。
包廂,主位虛位以待,里頭坐著很多陌生的面孔,他們的視線毫不掩飾的在們上打量。
“寧總是不是來晚了,得自罰三杯。”有個禿頭男人說。
可桌上連菜都沒上齊,本算不上來晚。
寧儀沒計較,游刃有余的拿起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