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,尾音微微發。
霍應瓷最近不太順利,神經格外敏,郁綏青一直很理解,已經在各個方面都盡量順著他的意了,卻沒想到他會這麼突兀地干涉自己的工作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霍應瓷抿了抿,手指僵在半空,緩緩收回來。
“你只是不覺得我能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