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顧淮一起?”霍應瓷直截了當地問。
“嗯。”郁綏青承認道,“之前寫這篇文章的時候他幫了多忙的,所以請他吃個飯。”
那頭沉默了片刻,接著,在幾秒鐘之只傳來了倒冷氣的聲音。
有些擔心地追問:“怎麼了嗎?”
“青青。”霍應瓷咬著牙,聲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