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認清自己的心之后,霍應瓷就一直將的視若珍寶。不敢抓得太,可又害怕一松開,它就悄悄地從指里溜走。
郁綏青笑了笑:“聽你說的,怎麼好像我很容易變心似的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會這麼想?”
“就是……”起初霍應瓷想解釋,但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