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電話被接通,著窗外闌珊的夜,霍應瓷眨了眨眼,緩慢地吐出一口煙圈。
他已經許久不煙,只是這通電話來得突然,迫切地需要一些東西來緩解。
對面的人仍然很疏離,可語氣卻禮貌到讓人詫異。只問了一個很簡短的問題,霍應瓷聽罷,神沉了幾分。
“我不知道發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