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虛的躺在床上,手腕被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痕。
頭發被淚水和汗水浸,頭暈目眩的,房頂上的水晶吊燈在的眼里一晃一晃的。
再這樣下去,覺自己都要英年早逝了。
沙啞的嗓子求饒:“老公,我錯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嗚嗚嗚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