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硯寒在得知消息后,就立馬趕了回來。
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,等他回來的時候,地下室里的孩已經空了。
原本被安排在門口看守的幾位保鏢瑟瑟發抖,幾名壯漢一排排站在一旁。
像犯了錯的小學生,等待著責罰和批評。
“廢,我不是說了誰都不許進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