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就留下了他們兩個人。
歷硯寒知道姜晚這次來的目的,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老婆,你坐。”
姜晚沒有坐下,直視著男人眼睛:“不要這樣我,歷總,請您自重。”
歷硯寒抿著,心里不是滋味。
但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,老婆能回國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