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眸凌厲地看著夏晚檸。
哥哥出事后,看著憔悴消瘦了幾分。
杏眸紅紅的,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。
傅庭深廓和了幾分,“你哥做出那種禽不如的事,他自不會承認。但現在人證、證俱在,他狡辯不了。”
夏晚檸搖了搖頭,“既然你們如此篤定,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