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三天。
傅庭深再也撐不住,他暈倒在了救援隊的船上。
傅庭深醒過來時,人在醫院。
看著雪白的天花板,他腦海里有片刻的暈眩與空白。
“庭深,你終于醒了。”
云婉兒提著一個保溫杯走了進來。
傅庭深像是沒有看到云婉兒,他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