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看著夏父立著的那塊牌子,猩紅的眼眶里,瞳仁劇烈收。
他下頜線條繃,極力遏制著心起伏的緒,聲音低沉嘶啞的道,“爸,我是來向你們請罪道歉的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就被夏父冷聲打斷,“傅庭深,早在三年前,你就與我家晚晚離了婚,你和晚晚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,你這聲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