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深了。
病房外,謝凌云站得筆直,像要懲罰自己似的,許久都沒有一下。
漸漸地 ,病房外只剩下舅舅和大姨。
謝承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。
謝凌云也沒有過問,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。
姥爺從病房里走了出來,步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