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口氣,松開了抓著謝凌云領口的手,語氣沉沉:“謝導,別的資方都無所謂,馮巍不行,他……”
江淮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謝凌云說,“放心,你擔心的事,絕對不會發生。
江淮撤開一步的距離,探尋地打量著他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