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一直在那里親了會。
接著下被他過,耳垂,臉頰,角,周宴拾的吻逐漸前移。每一下都蜻蜓點水,卻能在人心里掀起軒然大波。
原本在肩頭的拇指順著往下。
覆在腰際。
像是將蘇梔從安靜無波的水平面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