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靠在床頭的姿勢,抬手輕了下眉心。
蘇梔原本裝睡都挨到了另一邊的床邊,周宴拾這邊沒靜,也裝不下去,轉而起在床上走了兩步到了人的跟前。沒辦法,這酒店床太大了。
一副敢作敢當,既然答應了幫助人,就沒有要退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