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剩了一箱周宴拾不讓再下去,直接癱坐在了他書房里那張唯一的轉椅上,休息。
就算周宴拾下去再上來,坐在那還是沒。
“怎麼了?”周宴拾兩手支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。
自然是累,還能是怎麼了?明知故問,應該跟他說過自己不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