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慕:“他對你印象很好。”
傅敘白:“那是之前作為晚輩的緣故,他若是知道我想求娶他孫,眼自然也就苛刻起來了。”
岑慕耳微熱,故意轉移話題,指著墻上那幅畫,“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?”
這幅畫的名字做“藏花蘊影”,影和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