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人到了餐廳,推開門進去后,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客套虛偽的場面,而是非常的其樂融融。
并且……有些熱過頭了。
包間里沒有多余的親戚,只有宋祈年和謝宗良夫婦。
謝宗良正端著酒杯,眼眶猩紅,他的手搭在宋祈年的肩膀上,慨地說道:“我都記不清這些年,到底去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