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的臥室里,褪去華服洗去鉛華的慕靈靜靜看著自己梳妝臺上的那個獎杯。
躺在床上的男人久等不見人來,便起來捉人了。
“想什麼呢?”他從后面抱住,著的耳垂輕聲問道。
慕靈的眼神從獎杯上移到男人的臉上,愣愣道:“沒想什麼,就是覺……有點兒不真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