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瞬間白了一張臉,后怕喃道:“原來如此,我曉得了。可這麼說起來,水姑娘也是怪可憐的。我這事實屬無妄之災,想必很難追究了。”
梅香嘆道:“誰說不是,可奴婢還覺得萬一是平公主也知道這其中奧妙,想借機陷害您呢?一開始就跟您不對付。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