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嶺,南,十九。”
趙珩饒有興致地一字一句重復了遍,忽然譏諷一笑:“你來時路不易,可惜眼不怎麼好。今日過來求見,怕是意不在此吧?”
衛還明自然是聽出這話的深意來,但仍困問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趙珩屈指敲了敲椅扶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