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自嘲一笑,不知是問自己還是問:“怎麼,你覺得我雙殘疾,去不了?”
宋知意連連擺手,“不不,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這倆日趙珩也能起坐在椅上了,可宋知意覺得他還是虛弱得很,臉龐上被劃傷的痕跡也未好,實在不宜外出奔波,何況馬球場那樣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