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猶豫了一下,松開手心遞過去。
趙珩接過來,垂眸看了眼那張栩栩如生的小相,終究忍不住問:“當初你嫁進東宮,看我雙殘疾,終日癱在床上時,是不是也想起他割腕自殺的弟弟?你是不是想,一條活生生的命就這麼沒了,很憾,便想盡力做些什麼,挽回當初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