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詫異挑眉,“何出此言?”
趙睦搖搖頭,這是直覺,說不出個所以然,索掠過這個話題,好奇地問:“你和嫂嫂是怎麼認識的呀?”
“這就說來話長了。”趙珩添完炭火,取過一方帕子著手,“那時兄長殘疾病重,太醫說大概活不過年底,父皇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