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不明所以,不明白傅宴霆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傅宴霆無奈笑了笑,親了親姜眠的額頭。
“我們要進去了。”
姜眠點頭。
剛進鐵門,一腥氣直面撲來。
要不是姜眠總做手,腥氣味并不陌生,估計這會,會有些反胃想吐。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