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干什麼?”
這個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,姜眠的聲音也很冷。
“他們不會有事的,無非是我們過去而已。”
傅宴霆坐到姜眠的邊,雖然語氣不好,但是完全沒有擔心的神。
“我們?”
姜眠聽出了關鍵,如果沒記錯,傅君澤應該是不愿意跟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