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最近總是頭疼,睡覺也不安穩。
我的針法很好的,現在已經睡了。”
傅宴霆抿,眼眸低垂幽暗。
“嗯,你的針法高超,有你在也能一些痛苦。”
姜眠見傅宴霆這個樣子,心中警鈴大作,醫生的職業敏刺激的神經。
“不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