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魏祁獨自坐了許久。
高高的樹形宮燈微微搖晃,琉璃盞折出破碎的影,落在沉寂的玄上。
玄上的金龍流轉閃爍,玉白蟠龍玉佩垂在椅上,直到高義小心地從外頭進來才了。
魏祁接過高義手上的信件,北地的戰事每隔一日就會送來。
他淡淡看了兩眼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