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祁心里頭對這孩子有一口濁氣。
要不是念著這個孩子是他的骨,他恐怕容不得這孩子再出現在他面前。
前世這個他唯一的兒子,他在病榻上還沒有咽氣,他就已經開始在明德殿布置眼線和收買人心。
他想要他這個父皇早點去死。
甚至想往他每日服用的藥湯里下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