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藥碗正是溫熱的溫度,苦的藥味撲向臉龐,竟覺得也能忍了。
或許是鼻中聞不到什麼味道了,吸了吸鼻子,依舊發涼的手指捧手上的碗,低頭喝藥。
只是每喝下一口,眼里就熱一下。
總在想,昨天要是自己沒數銀子,是不是就沒那樣的事了。
又